風險和危險差在哪?C.W.C. 用懸崖講投資的界線
很多人把風險和危險混在一起講。C.W.C. 用站在懸崖邊的比喻,說明危險是絕對的、風險可以計算與控制,以及投資時哪些事其實是在做危險的事。
「買 ETF 有沒有風險?」「借錢買股票,風險也很高」C.W.C. 常聽到有人把風險和危險混在一起講,好像兩者都是不要靠近、靠近就會出事。他認為在財商領域,這兩個詞一定要先釐清。用詞精準,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、在做什麼,也才能做出正確的策略和選擇;概念不清楚,做的事反而可能是危險,而不只是風險。
危險是懸崖本身,風險是你離懸崖多遠
C.W.C. 的定義是:危險是可能導致損失的潛在或客觀狀態。站在懸崖邊、大樓邊緣,就是危險,它是客觀存在、絕對的;你沒辦法控制一下懸崖,就讓它不危險。
風險則是你暴露在危險之下的不確定性。懸崖一樣危險,但你離它 100 公尺,風險很低;往懸崖靠近,風險就上升;蒙著眼在旁邊跳舞,風險就非常高。他說風險是危害發生的機率乘上嚴重性,可以被計算,也可以被控制。
富貴險中求,求的是風險
他認為「富貴險中求」講的險是風險,因為它可控、可計算;危險的事是絕對的,不能做,也無法控制。投資時要做的不是消滅風險,而是評估獲利與虧損的機率,把錢放在正期望值的系統裡。他舉樂透為例,他記得大多是負期望值,所以不應該把錢放進去。
他說最常做的風險控管是分散。買一檔可能漲可能跌,把很多檔都買了,A 漲、B 跌、C 漲,平均下來就分散了風險,做成投資組合是很初步的控管。他也補充,這處理的是非系統性風險,遇到系統性風險,分散未必有效。
做不懂的事,才是危險
那投資裡什麼是危險?C.W.C. 的答案是做你不懂的事,例如只知道要買 ETF、定期定額、逢低加碼,卻不知道背後的原理。他的理解是:買 ETF 是因為它是一籃子股票,可以分散風險;定期定額是想買到平均值;逢低加碼是希望有機會降低成本。理解之後形成策略,再去執行。
一知半解時,就可能把 ETF 當個股看,以為大家搶著買就會一直漲。他說 ETF 要看淨值,大家搶著買時,價格可能和淨值偏離,出現溢價,這時買可能就買貴了。不懂這個道理,看到價格上去就亂追、下去就賣掉,就是在做危險的決定。
他也提到把錢投給別人:說是要做生意,但錢在別人手上,你完全沒有控制能力,也不知道裡面發生什麼事,他認為這是非常大的危險。
保險,是把不確定變成確定
他用保險說明風險可以被移轉。生病、車禍這類意外可能發生,也可能不發生,沒人能確定;於是大家各付一點保險費集中起來,讓真的遇到的人有一筆錢支應。對個人來說,就是把遇到意外時的不確定,變成確定拿得到一筆錢。他的說法是,存股靠分散降低不確定性,意外則靠買保險。
把風險當危險,也要付出代價
C.W.C. 說,分不清兩者的人常走向兩種極端。一種是害怕所有風險,就算離懸崖很遠也不敢動,以財商來說就是只把錢放在銀行定存。他認為這樣的效益一定最低,而且通膨會吃掉購買力,這反而是很確定會發生的另一種危險。
另一種是把危險當成風險,沒看清楚就往前亂衝,不小心就掉下懸崖。他希望投資人做風險的計算者與定價者:知道自己面對哪種不確定性,想好下跌、上漲、盤整時各怎麼辦,才能和不確定性共舞、拿到利潤。
可以問自己:手上的每一項投資,我說得出它背後的原理嗎?我有沒有把錢交給一個自己無法控制、也看不懂的對象?我是不是因為怕風險,而什麼都不敢做?
這篇文章的來源
依 EP. 370 節目錄音整理,聚焦 C.W.C. 對風險與危險的區分,以及他如何把這個概念用在投資與保險上。